冤鬼嘻春

《冤鬼嘻春》(一)

宋仁宗年间,江苏常州武举人铁雄被五花大绑,绑在刑场上,只候午时一到,监斩官令旗一掷,满面横肉凶神恶煞,高高学起闪闪生光大刀的刽子手吴义便会大刀一挥,人头落地了。

铁雄实在死得不甘心,他的老父已散尽不少家财了,但却无法平反这冤狱,官司由县官打到州官,而至京师吏部,还是被驳回,判决秋后处斩铁雄。

仇家布局实在太巧妙,亳无破绽,他被仇家和地保一起捉奸在床,以致即使跳落黄河,也洗不清这关系。

最可恨是站在身旁的创子手吴义就是他们的仇家,他在阴阴嘴奸笑,铁雄满布红丝的虎眼,狠狠地瞪着吴义,他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个奸险恶毒的小人,要他受尽折唐,报应,然而世间真有鬼神报应吗?

铁雄心直肚直,古道热肠,家里妻妾如云,竟然被刽子手吴义告他奸淫其妾如姬,乡亲父老一点不信,然而公正而素有威望的地保李伯却言之凿凿,在县官面前说看到铁雄抓着如姬两条雪白的大腿奸淫着。

他喝止的时候,铁雄由如姬阴户抽出来的肉棍还是硬直如铁棒,而如姬在衙门哭得双眼红肿,指斥铁雄趁着其夫君吴义外出,动武奸淫她,铁雄百词莫辩了。

铁雄往囚牢里苦苦思索,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子。他终于想通了,是吴义因小怨而设计陷害他。

吴义除了做刽子手外,还开武馆授徒,他的一个爱徒当街调戏良家妇女,被侠义心肠的铁雄出手教训了一顿,他得罪了吴义而不自知,而吴义心计深沉,竟然带着爱徒登门负荆请罪。

铁雄还以为吴义是一个不护短的好汉子,竟将豺狼当好友。

一个明月当空的晚上,铁雄被吴义邀往饮酒论武,酒宴设在吴府后花园一个竹盖的亭子里,吴义的爱妾如姬,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妇人,亲自在旁侍酒。

这已经不止一次了,学武之人对男女之防也没有读书人那样拘谨,铁雄没有丝毫戒心,在吴义如姬殷殷勤勤相劝下,烈酒一杯杯倒进肚子里。

正当铁雄被灌得迷迷糊糊之时,吴义的一个徒弟进来说,邻居的谢伯不小心摔伤了手脚,要他过去看看。

吴义告退了,铁雄却醉得胡胡涂涂伏在竹桌上。

如姬拿了了一碗汤来说∶“铁大爷,这是醒酒汤,饮了就不会头痛欲裂了。”

铁雄谢过饮下,未几便不知人间何世了,小腹丹田处欲火在熊熊燃烧着,美艳的如姬落在跟里,竟然化成他的小妾云娘。

铁雄受欲火煎熬,再不能把持得住,将云娘,其实是如姬的衣裙统统扯脱了,将她按在长椅上干起来,铁棒直插入玉洞里┅

就往翻云复雨之际,吴义和地保李伯一起走入凉亭,他淫人妻妾,当场被抓住,如姬的衣衫是他扯烂的,吴义、地保亲眼看见,再加上如姬楚楚可怜的哭泣,他水洗也不清了。

铁雄的白发老父不忍白头人送黑头人,早几天已投河自尽了,铁雄知道爱妾云娘也会收殓他的尸首后,追随泉下的,铁家将家散人亡了,叫铁雄如何甘心死得冥目。

日已当中,三通鼓响,监斩官令旗一掷,吴义狠狠地斩下来,铁雄的头颅飞出几尺泥地上,尸身直喷血柱,把地上沙土泄红了一大片,才慢慢倒下来。

铁雄的断头象是有灵性似的,在血土上滚了十多滚,然后对正吴义停下,圆瞪虎目狠狠地盯着吴义,直把将斩首当作吃饭的刽子手吴义看得心里发毛!

吴义和爱妾如姬在举杯庆祝,庆祝铲除了铁雄这个仇人,吴义替爱妾斟了一杯满满的美酒道∶“如姬,为夫行年四十,今天最快活了,亲手斩了铁雄这个大仇人,这个大傻瓜死了也不知道啥事,如姬多亏你了,来,饮了!为夫敬你的一杯,你在公堂做戏做得真象啊!”

如姬接过酒杯手,仰起粉颈,一口饮干了,娇声道∶“吴郎,贱妾只是略尽微劳而已,还是吴郎妙计天衣无缝,才能除得了傻瓜!”

烛光下的如姬益添娇美,如姬本就是但肌肤胜雪,闭月羞花的美人儿,吴义两杯落肚,欲火顿升,一把将如姬抱住膝上,解开了她的衣襟,脱去了她那绣有一对交头鸳鸯的大红肚兜,两个晶莹玉乳便裸露跟前。

吴义双手摸着,捏着,乳尖上两粒新剥鸡头肉,慢慢地变硬,吴义两指夹着像玩弹子那样玩起来。

如姬是天生的淫妇,吴义如此挑逗搓捏,如何受得了,她就象一条上了沙滩的小鱼儿,在吴义怀抱中蹦跳着,不由自主红着粉面低吟声∶“相公,我要嘛!”

要什么?吴义当然明白的,他要吊足这小淫妇的胃口,鱼煎香了才好吃,女人骚透了,才更加有味!

吴义一把扯脱了如姬的下裳,将她变成一只光溜溜的小羔羊。

斩惯人头的巨掌,伸到了如姬的桃源洞上,双指并用,象一把利剑一般插入女人的洞里。

洞已桃源春满,滑潺潺的。

如姬耐不住了,伸出玉手解脱了吴义的衣衫,捉着吴义的长蛇撩拨。

“如姬,死鬼铁雄的长蛇和为夫的长蛇,哪一条好?”

“相公,哪里有这样问奴家的?”

“如姬,为夫真的想知道啊!”

如姬做了吴义妾侍几年了,自然知道他的脾气好胜要强,绝不能说真话,那晚饮醉了酒,和饮了春药的铁雄其宜是弄得她很痛快的。

如姬故意呸吐了一啖口水说道∶“相公,铁雄那条又短又幼又软,哪能和相公相比啊!”

吴义听了,果然十分高舆,一把扯着如姬的秀发,搂下她的臻首道∶“长蛇要你亲亲呢?”

如姬张开小嘴,伸出丁香小舌,舔吮吴义那条已经伸首吐舌的长蛇,由蛇尾慢慢地向上舔着,直至蛇头,最后含入小嘴里。

吴义享受着,陶醉着,掩着如姬乳房捏弄着,突然传来了一阵椎心的刺痛,把他由温柔乡着惊醒,原来如姬突然银牙用力一咬,几乎把他的长蛇咬断。

吴义怒不可遏,连忙将长蛇由如姬的小嘴里抽出,左右开弓,连掴了如姬粉面几个大耳光,打到指痕血红印面才住手,低头看,蛇头下五寸处,深深地印着一圈齿,恕骂道∶“如姬,你想死吗?为夫的长蛇畿乎被你咬断了!”

如姬茫然的看着吴义,低头一看,自已也吓了一跳!
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如姬神情呆滞的道∶“吴郎,妾身本来是用嘴含着,舔着长蛇的,也不知道怎样会突然如来一阵大力,把妾身的嘴巴合起来?”

吴义不信道∶“怎么会呢?是不是睡着了!”

“不是,怎么会呢?”如姬摇摇头说。

“难道有鬼?为夫不信鬼神的,再试试,打醒精神啊!”

如姬于是张开小嘴,再小心翼翼的把长蛇含入嘴里。

方过了一会,上下两颚又被一股突如其来大力迫得合起来。

幸好,吴义一直在注视着如姬的神态、动作,见她面颊一动,连忙把长蛇抽出来,但蛇头前的嫩肉,还是被如姬的银呀咬到了。

吴义如姬两人面面相,心里有点发毛了,难道真的有鬼?惊骇令到两人再也提不起情趣,相对坐在一起,在呆呆想着心事。

朝光穿进窗子里,吴义越想越不对劲,吃过早饭,便直奔城郊的常山寺寻见方丈大德法师。

大德法师盘膝坐住云床上,微闭双目,双手合什听着吴义细说宵来经过。

吴义说完了夜来经过,大德法师张开眼睑,射出两道如电目光,注视了吴义一会,铜钟般声音呼了一句阿弥陀佛道∶“施主,你是你自作的孽,贫僧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
吴义连忙由犄子爬下地上叩了三个响头道∶“求大师指点迷津!”

“施主乌云盖面,天灵印着一道青黑夺命鬼印,冤鬼已经来了,没法解的!”

吴义更是心坦俱裂,跪在地上哀求道∶“上天有有好生之德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大师救命啊!”

大德法师道∶“施主做上的冤孽太多、太深了,恕贫僧无能为力!”

吴义仍然不死心道∶“大师,小人做刽子手是奉命杀人啊!怎算是冤孽呢?”

大德法师摇摇头道∶“施主心知肚明的,何必要贫僧点穿呢?多积阴德者或许能化解,施主回去积阴德吧!”

大德扶师说完了垂眉闭目,任得吴义百般哀求,如入定了似的,半晌不言不语,吴义无奈,只好怏怏离去。

吴义回到府邸,直入如姬房里,只见如姬托着香腮,在想着心事,见了吴义,连忙问道∶“吴郎,大德法师怎么说?

大奸大恶的吴义故作镇静说∶“如姬,大德法师说是咱俩疑心生暗鬼,没有什么事的!”

如姬信以为真,喜孜孜道∶“那就好了,妾身还担心是铁雄冤魂作崇呢?”

宵来吴俊受了惊吓,吓缩了长蛇,吞了一肚子火,暗忖∶即使是有鬼,目下光天化日,也不曾出现吧!

于是脱了衣衫,赤条条的卧到床上说道∶“如姬,你再试试如何?”

如姬于是宽衣解带,一丝不挂伏往吴义身上,张开小嘴舔啜吴义的长蛇。

这次,如姬把吴义长蛇舔到硬如铁棒,也没有宵来怪事发生,这对狗男女放下心头大石,白日宣淫,尽情作乐。

夜幕低垂了,吴义的心越跳越快,象要跳出胸膛,大德法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,脑海重现,他开始有点后悔∶其实铁雄和自己只是发生小争执,又何必为了面子,而布死局陷害铁雄呢?反而是身旁的如姬,日间大战了几场,已疲惫要死,呼呼在甜睡着。

夜深人静,二更鼓声清淅的传入吴义耳朵里,他极度疲劳,终于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。

吴义突然听到了一道不可抗拒的声音∶

“吴义,吴义,快些起来,猪栏有好戏看啊!”

吴义转身望望,刚才还睡在身旁的如姬已不知去向,摸摸枕被,还有馀盈暖,闻闻绣枕,也有熟悉淡淡的脂粉香,显然是刚刚起床的。

半夜三更,如姬到了哪里呢?

象有鬼神推拥似的,吴义披上外衣起床,走去猪栏。

来到了猪栏,吴义就爆火了,他大叫大喝可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,想走入猪栏中阻止,手足竟然不再听话,难移分毫,只有眼珠子能转动,去看那不堪入目的淫秽,甚至想闭目不看也不能,因为眼脸不能垂下来,这时候才吓得魂飞魄散!

吴义看见什么呢?

心爱的如姬,一丝不挂躺在猪栏里,她的两只玉手各掩着一只大猪公的猪鞭,上下捋弄着,淫笑着┅

捋了一会儿,将粗大的猪鞭抖得硬硬的,然后像服侍夫君那样,将猪鞭含在嘴里,另一只手却将另一猪公的猪鞭塞入桃源洞里抽插着,一边抽插,一边在淫荡的叫着,猪公的猪鞭喷出了大股白白的精液,如姬又将猪鞭含往嘴里,精液好象是甘泉仙露,如姬将它舔得干干净净。

如姬玩完了一只猪公,又玩另一只猪公后,天色露出鱼肚白了,如姬已经将猪栏中十多只猪公玩过了,才倒在猪栏里睡着。

雄鸡啼声响起了,吴义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,走入猪拦里,啊!原来并不是跨入猪栏,而是由床跌落地上。

吴义摔了跤,霍然吓醒,刚才原来是南柯一梦,但梦境却又如斯真实,看看床上,空空的。如姬到了哪里?难道真的和梦境一样,如姬整晚在猪栏和猪公交合?

吴义三步并作两步奔向猪栏,啊!爱妾如姬果然熟睡在群猪中间,吴义狠狠的钳着如姬两粒乳蒂,把她扭得痛醒,如姬醒来也吓到面无人色,怎会睡在猪栏里?

吴义匆匆剥下外衣给如姬披上,趁下人还未醒来,悄悄地走回睡房。

这时候,如姬才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刺痛,张开两腿,低头一看,两片红唇至整个嫩滑雪白的阴阜,红红的高高的肿起了,指头轻轻一 ,也痛至泪水直流。

《冤鬼嘻春》(二)

“如姬,你知道昨晚你干什么吗?”吴义又惊又怒问道。

如姬摇摇头道∶“不知啊!好象梦中和夫君交合,来了一次又一次,很过瘾,很痛快,好象十多次呢!才倦极而眠,妾身还在奇怪夫君为何这么威猛呢?”

吴义道∶“如姬,你不是和我交合,你整晚都在猪栏和猪公交合,玩过一只又一只啊!”

“夫君怎么知道呢?”如姬茫然问道。

“为夫整晚站在猪栏看!”

“夫君为什么不制止呢?”

“为夫口不能言,手不能动啊!真是奇怪!”

如姬面色变得死灰道∶“吴郎,妾身看来真是冤鬼作崇了!怎么办?”

吴义不捡讨自己的狠毒,反愤愤的责怪大德师道∶“死秃驴见死不救,为夫待会和你一起到清虚观求求三清真人吧!听说他道行很高深!”

且说三清真人,手执怫尘听着吴义和如姬所说的怪事,听完了,望望这对男女摇摇头说∶“厉鬼缠身,居士印堂发黑,很难解救了!”

吴义如姬双双跪住地上哀求道∶“真人,求求你大发道心吧!信男信女逃过此劫,定必重修道观,再做金身!”

三清道人号称三清,其实凡心一点也不清,既好财又好色,师夫太清真人也因为徒儿不成器而活活气死的,不过,他也真的跟过太清真人十多年,一般捉妖的道行是有一点的,但和他已羽化升仙的太潸真人相比,却是差得太远了。

三清真人望望跪在地上的如姬,粉琢玉雕实是一个美人儿,剪裁得体的绸缎钗裙贴在肌肤上,玲珑浮凸,不禁食指大动,扒箸下巴那把长胡滋油淡定说道∶“好吧!上天有好生之德,贫道就尽力而为吧!你们先起来吧!坐下再说!”

吴义和如姬坐下了,三清真人看清了如姬的花容月貌,更恨不得吞了她,开口道∶“贫道得罪了,如姬昨晚已被冤鬼上过身了,才会失常走入猪栏和猪公交合的怪事发生,现在贫道先过些道气给如姬防身。吴义,你去云房外等着吧!”

吴义愕然问道∶“道长,怎么过道气呢?小人在旁看着不可以吗?”

三清道人装得满面正气道∶“那就是贫道和如姬交合,将十多年修炼而成的三味真火喷入如姬体内。”

如姬吃了一惊道∶“小女子被猪弄成又红又肿啊!现住连走路、解手也痛楚不堪,怎么成呢?”

吴义鬼诈心多,恐怕这个牛鼻子道人趁机借口奸淫他的爱妾,于是道∶“道长,过道气不可以换个法子吗?这样不太好吧!”

三清道人冷笑了一声道∶“看来两施主并不相信贫道,如何伏妖降鬼呢?你们下山去吧!”

吴义和如姬就象两个在大海里遇溺的人就快没顶了,水草也要揽着一条,听了三清道人的话,连忙异口同声道∶“道长误会了!不是这个意思!”

三清道人又冷笑了一声道∶“吴义,你以为如姬好香么?她昨晚不是和猪只交合?

要不是救她,贫道也不会上她身了!”

吴义如姬慌忙不绝的认错谢罪。

吴义乖乖的走出云房,将门掩上,站在走廊等侯。

淫道索性玩个痛快,因为吴义和如姬已在股掌了。

三清真人道∶“如姬,怎么还不宽衣解带,让贫道看看冤鬼有多厉害?”

如姬脱去了钗裙、肚兜,一丝不挂站住淫道面前,三清见到如姬又骛又怕,死气沉沉的样子,眼前虽然是一具曲线美妙的女体,却是没有什么情趣。他打开了云床上一个檀木小合,取出一粒火红的鸽蛋大小的丹丸,说道∶“如姬,这是贫道花了不少心血精制而成的清心正气丹,你吃下它,再加上贫道的三味真火,那就百邪难侵了!”

其实这粒清心正气丸,是淫道用十三种淫药炼制而成的,吃下后,任你是三贞九烈的女子,也会春情勃发不能自制的,三清道人就是用它来淫虐参神上香的良家妇女。

药入肚后,如姬浑身发烫,火由五脏直烧到体外,粉面红通通的,原来已又红又肿的下阴如万蛇爬行,痕痒到骨子里,她不由自主伸出指头去抓痒,可是指头才接触到阴唇,却痛得泪水直流。

三清看到如姬药性发作了,将如姬抱到云床上,他的淫根早已硬直如棍了,骑在如姬身上,便直捣黄龙。

可怜的如姬,连指头接触也痛得泪水汪汪,如何容得下三清道人那条又粗又长的淫根!她痛得象杀猪般的惨叫起来。

吴义听到如姬的凄惨喊声,不知在房里发生何事,推开房门闪入,只见淫道骑在爱妾身上狂抽猛插。

如姬的叫声实在太凄厉恐怖,三清淫道满不是味道,把淫根拔了出来道∶“如姬,你被猪弄成太伤了,这样吧!三味真火是一定要喷入你体里的,你爬起来吧,让贫道将真火喷入你的后洞里!”

吴义看得双目喷火,却又无可奈何,呆呆的站在云房里。淫道暗思忖∶看见了又如何,索性说道∶“吴施主,既然你已入来看到了,不用出去了,关上房门,坐在椅上等侯吧!”

如姬痛得失魂落魄,虽然三清的淫根又长又俎,插住后洞一定剧痛,但总比插入受了猪鞭重创的桃源洞好。

她忍着痛爬起来,象只羔羊蹲在云床上,高高的耸起雪白圆圆的大屁股。

三清也不客气,站在她背后,一手抱紧如姬彻小的腰肢,将淫根对准屁股当中的小洞插入去。

如姬的小洞连吴义也未玩过,又小又窄,粗大的淫根插入去,当然很痛了,她想缩前,腰肢却被淫道捉着,只好“哎哟,哎哟”雪雪呼痛。

淫道淫兴大发,疯狂地抽撞,足足玩了近半个时辰,才把他口里所说的三昧真火喷入如姬的小洞里。

三清真人玩够了,方施施然由云床走下,穿回道袍,施施然说∶“贫道先和两位施主回府邸看着,再决定行止。”

三清叫了两个道童消风、明月进来,吩咐他们收拾开坛作法的法器,一行五人下山自奔吴府。

秋日本来秋高气,然而进入吴府,却阴风阵阵,令人不寒而栗,吴义带着三清道人在东厢、西厢、前厢、后厢、花园走了一趟,三清道人一边走一边嘀咕道∶“厉害!

厉害!”

吓得吴义和如姬手颤脚震,最后走回前厢坐下,佣人还未捧上香茶,已气急败坏奔进来,慌张的喊道∶“老爷,大事不好了,马俊已莫明其妙死在厨房里。”

三清道人问道∶“马俊是谁?”

吴义口窒窒地道∶“他是小人的徒儿,住在我家里!”

三清站起来道∶“咱们一起去看看吧!”

厨房在后迸的一间小屋里,马俊死得十分恐怖,地上堆着他的衣衫鞋袜,他浑身赤裸,一把钢叉牢牢的梆住灶台上,而赤裸的马俊背向灶台,面向厨房大门站在地上,钢叉木棍插入了他的屁眼里,地上是大滩已干了的鲜血,双目怒气,面肉扭曲,显然是受尽了折磨而死。

三清道人解开了钢叉,将棍子由马俊屁眼内抽出,将尸身放倒地上,叫下人用草席盖上了,去找忤工收殓。

如姬三魂吓飞了两魄,跟着三清道人走回前厢,吴义忍不住问道∶“道长,马俊为何死得如此古怪?”

三清道人神色凝重答道∶“当然是铁雄的鬼魂作崇了,情况就象如姬走入猪栏中一样,依贫道之见,马俊是被鬼迷,自己把铁叉梆紧,然后把棍子插入自己的屁眼里,直至血尽力竭虚脱而死的。”

如姬嗫嚅问道∶“道长,棍子插入屁眼很痛啊!马俊不是傻瓜,怎么会自己插自己呢?”

三清道长冷笑了一声∶“如姬,你和猪公交合很过瘾吗?也不是很痛吗?为何会玩完一只又一只呢?这是因为当时你神智被鬼魂控制了,不由自主。马俊的情况就和你一样,不同之处,只是猪公的猪鞭虽然很粗,毕竟是血肉所做,故此你好彩,拾回条命,但马俊则是遭木棍所插,一直插到死为止!”

如姬伸了伸舌头,想起来还有馀悸,惊问道∶“道长,鬼魂为什么不取小女子性命呢?”

三清道人想了想答日∶“依贫道之见,鬼魂是想玩残你!还会出什么鬼花样,贫道也说不出来了!”

吴义问道∶“道长,那么咱们怎么办?”

“今晚贫道会开坛作法,希望能够将鬼魂逐走!”

吴义忽然想到了掌上明珠真真,问道∶“赵道长,鬼魂会向小人女儿出手吗?”

“鬼魂与你们有极深的仇怨,看来会下手的,因为一般鬼魂如没有冲天怨气就不会搞人,鬼魂作过恶,就不能投胎转性为人了,将永远永远沉沦住地狱里!”

“那如何是好?”吴义面无人色问道。

“吴施主,你先叫真真出来让贫适看看,是否有慧根福泽深厚吧!”

如姬入内室带了真真出来,淫道见了暗中狂喜,真真是个婷婷玉立、蓬门未开的处女,美丽纯真,波坚臀圆腰幼,三清懂得左道旁门的采补术,吸收处女精气元神,可助功力大进,如何不喜!

三清淫道于是说道∶“吴义如姬,你俩先回房熟睡一觉,先养好精神,等侯月出之时,和贫道一起开坛作法吧!”

吴义问道∶“那么小女真真呢?”

“真真留下吧!她还未被鬼魂骚扰,让贫道替她施法术,鬼魂见了,自然会退避三舍!”

吴义虽然有点怀疑三清道人不怀好意,但性命比金银财物、女儿贞操重要得多了,不再多言、拖着如姬的小手走入后堂。

真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,三清道人要激发起真真潜这内心的春情,由道袍里取出一颗火红的清心正气丹托在手掌上道∶“真真,这是贫道秘制的邪降妖丹,你先服下吧!”

年方二八,稚气未脱的真真,哪里知道这是至淫至荡的春药,接过了便吞下。

丹入口而化,旋即真真便觉小腹象有一块火炭燃烧,由内而外,闷热不堪。

三清挥挥手,令清风、明月守住大厅前后门,不可让人闯入,然后走至真真身前,抚摸她的粉面、玉颈。魔掌顶头而下,轻抚着那两个怒挺的椒乳。

真真已被药力迷住了,不但不懂调用、反抗,反而觉得怪舒服的。

淫道逐件逐件的剥着真真的衣裙,她被剥至一丝不挂了,反而觉得凉快舒适。

淫道抱起赤裸的真真,将她放住一张太师椅,两条结实的美腿分搁放在两旁的扶手上,那个花径未曾缘客扫的玉洞便自然无遮无掩的裸露了。

可怜的真真,雪白的阴阜上还只有三两短短的阴毛,两片红唇显得特别诱人。

淫道伸出那只瘦骨皱皮手,恣意地玩弄那两片红唇,钳着红唇上的珍珠捏搓。

真真受药力所感,眼前面目可憎的淫道,竟然变为风度翩翩的美少年,她不但没有抗拒,反而挺动那个结实的屁股迎合着。

《冤鬼嘻春》(三)

阴门开始潺潺渗出春水,越来越多,这是至阴至补的淫液,淫道连忙将头伏在洞口吸啜,一点一滴也吸入肚子里。

舌头舔吮着最敏感的阴核,阴唇、阴肉,真真更加春满桃源,淫道吸了个够本,才提枪上马,长枪刺破薄膜,处女血随着长枪的插入、抽出,流到太师椅的锦垫上。

药力消去了,真真回复神智,冰清玉洁的身子竟然遭到这个可憎道人的淫虐,真真又怒又愤,大吵大闹,要生要死,可是三清淫道仍不放过她,他要留待日后慢慢享用,索性绑起她的手足,再用毛巾塞入她的小嘴里,令她想嚼舌自尽也不能。

下人一边摆香案,一边喃喃自语∶“世道变了,怎么秋天也会下起大雨来?”

本来有十多个佣人的吴府,只溜剩两三个胆子较大的,他们被连串怪事吓走了。

吴义见到女儿赤裸的五花大绑,又惊又怒道∶“道长干什么?真真是我女儿啊!”

三清气定神闲答道∶“贫道知道,贫道要用她引诱铁雄的鬼魂出来,将它打下十八层地狱,吴府就从此牢靠了!”

“真的吗?”吴义问道。

“贫道不打诳语!”

吴义只好和如姬一起在旁看着。

三牲祭品摆好筷,清风、明月两个小道旦点燃香烛、冥钱,三清挥舞着桃木剑念念有词,不 ,三清不念还好,一念便阴风大作,将烛焰吹得时明时暗,显得更加阴森可怖,佣人已经借故逃离了花园,清风、明月也吓得面无人色,强作镇静,只有三清道人仍在念念有词。

花园里的各人突然听到悲愤的声音,不,其实那并不是声音,只是各人心灵感应到了,而象听到一样。

“吴义,你知道我是谁吧?我就是被你毒计害死的铁雄,你这个卑鄙、无耻、毒辣的小人,害得我家破人亡,我要十倍奉还给你。”

三清将桃木剑舞得更快,时而刺东,时而劈西,大声喝道∶“铁雄,休得猖狂,贫道在此,不怕贫道将你打落十八层地狱,永不超生吗?”

铁雄冷笑了几声道∶“铁某连死也不怕,怕什么?更何况连牛头马面也同情铁某,特准铁某报了血海深仇方去地府报到呢?”

花园的情景十分诡异,其实根本只有风声、雨声和三清道人的声音,铁雄的说话是各人心灵感到的。

三清道人由道袍袖子里取出降妖铙来,铁雄哈哈大笑道∶“道长要命的话,就不可助纣为虐了,快快带清风、明月回观去吧!”

“受人之托、忠人之事,受人钱财,替人消灾,贫道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!”三清答道。

“铁某怕的是忠肝义胆,怕的是修真有道之士,牛鼻子有多少道行?修的是和合之道,淫人妻女,如姬和真真不是给你淫道糟塌了?铁某还会怕你?”

口音未落,三清道人突然倒转剑尖,直向自己的胸膛,逐寸逐分接近,快要直抵肌肤了。

三清道人竭力挣扎着,握着剑柄,然而剑尖仍在向前推进着,三清道人吓得慌了手脚,吴义、如姬更是如石象呆立箸。

性命攸关,三清道人终于大叫一声,招呼清风、明月狠狈逃出花园,逃出吴府,铃铃、招魂幅、八卦也来不及收拾了。

三清道人偕两徒儿落荒而逃,吴义和如姬更是怕到极点,一双跪倒地上,抬头向着夜空大叫饶命。

月亮被乌云盖住了,花园除了几枝烛光外,漆黑一片,突然,如姬像着了魔似的,撕脱了上下内外衣物,拾起了被狂风吹所地上一枝树枝,一手拿着插入自己的玉洞里,树枝又长又尖又粗糙,吴义看到她玉户在滴血,一滴滴沿着两条大腿流到地上。

如姬一边凄厉叫着,一边拿着树枝抽插,就是不能停下来,吴义父女直看得汗毛直竖,不知如何是好,人世间,再没有比这诡异情景更恐布的了。

突然如姬象一只垂死的豺狠嗥叫起来,双手用力向里一插,树枝尽根而入,穿破了肚皮突出来,如姬寸慢慢倒在地上,鲜血狂喷。

最惨的是死不了,娇躯在地上典来典去,足足有泡一盏热茶的工夫,凄厉的叫声才逐渐低沉、消失!

铁雄怎样整自己呢?

吴义浑身肌肉在跳动,他想受尽折唐,不如自求解脱好了,他低下头向着一棵大树狂奔过去、企图自尽,可是头颅冲到树干上,竟如碰着棉花似的,无伤无损,耳里传来铁雄的声音∶“想死么?没有这么容易!”

吴义张开大口,企图咬舌自尽,可是嘴巴张开了,竟然合不拢来,瞧瞧躺在地上的女儿,她身上的绳索好象有一对无形的手替她解开。

“难道铁雄大发慈悲,放过自己的女儿?”吴义腿海闪过一丝希望。

可是,铁雄的鬼魂好象能洞悉他的意念,吴义耳里又涌入一股冷冷的声音∶“吴义,你别做春秋大梦了!”

真真莲步姗姗走过来,摆着腰肢,舞着乳浪,嘴角生春。哪里是平日所见文静、温婉的爱女,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,活生生是一个小淫妇。

爱女真真住替吴义脱衣,父女两人变为了一对肉虫,真真拿着吴义的淫根把玩、挑逗。

“唉!死到临头了,还要出丑!”吴义绝望了。

真真的玉手往上下捋动着,吴义受不了,淫根自自然然硬起来,真真不停地捋动,吴义终于标出淫液。

吴义暗忖∶“还好,没有乱伦!”

可是真真的手又在捋动淫根,吴义标了一次又一次淫精,浑身虚脱,软绵绵的倒在地上。

真真突然开口道∶“吴义,你认得我口音吗?”

吴义魂飞魄散,田为那正是铁雄粗犷的嗓音,一但娇滴滴的小美人儿,说出粗犷男性嗓音,铁雄的鬼魂上了女身上了。

吴义有气有力的哀求道∶“铁雄,杀我吧!原谅我吧!放过无辜的真真吧!”

“好,铁某放过真真,不过你这禽兽要任由我处置!”

“好的!好的!吴某自知作孽太多,死而无怨!”

躺在地上的吴义,突然被真真捉起了提到香案处,真真将香案的红纸翻转,递了枝朱砂笔给他道∶“吴义,你将谋害铁某的经过,详详细细的供出来吧!”

吴义只好执笔将害死铁雄的经过,原原本本写出来,并按上指模。

突然屁股一阵刺痛,原来真真拿起淫道遗下的桃木剑,插入他的屁股里,直贯入腹中,刺穿肚皮。

吴义垂死前一刻,听见铁雄的冷笑声逐渐远去,心里涌起丝丝温暖,铁雄果然是一条好汉子,放过了自己的宝贝女儿。

明月又从乌云里走出来,雨已停,风已息,真真由恶梦醒转过来了。

赤身露体的真真惊骇不已,今日的惊变如在当前,完壁已破,父亲和如姬也已死,她不想活下去了,勿匆穿回衣衫,拿了根绳子,就在大树上吊。

翌晨,胆大的佣人回到吴府,见到一丝不挂惨死的吴义、如姬和上吊的小姐真真,连忙报官,吴义的供白早已被下人、邻里看在眼里,整个常州沸腾了,茶楼,酒馆碰面皆谈着铁雄冤魂索命的经过。

薄有声望的铁家、吴家从此后继无人,乡亲父老都在告诫着自己的子女,切切不可好勇斗狠,更不可小事结怨。

逃回道观的三清真人,惊魂甫定,正想吩咐清风、明月泡杯热茶定惊,可是连喝了几声,鬼影未见,原来清风、明月把三清所作所为看在眼里,并没有随他上山,他俩年纪虽小,实在不愿再尊淫道为师了。

淫道的所作所为慢慢由清风、明月口里传出,香火冷落,三清再也不能在常州立足了,悄然而去。

常州府因此冤鬼索命惨剧太平了几十年,但尽管故事一代一代流传下去,流传至天涯海角,惟人性本恶,又有谁会想到天道循环,报应不爽呢?故而类似的悲剧、惨剧日日上演,真是数之不尽┅

~终~

目录: 午夜怪谈

柳生外传

《柳生外传》(一)

古刹,宁静、悠闲,书声朗朗。

秀才柳元清,正在此静心修读,准备来年赴京考试,搏取功名。

更深人静,虫鸣不已,柳生放下书卷,伸直双手,打了个呵欠。眺望窗外,月影婆娑,远处,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人的欢笑声┅

“奇怪!”柳生暗思∶“我寄居这古寺,乃一佛寺,寺中全是和尚,何来女人喧哗声?”

侧身再听,喧哗声已经消失了。

柳生不以为意,拿起书本欲再读,心中却不知怎的,一团紊乱。女人的笑声,竟使他定不下神来。

“啊,读了很久了,休息一下,也是应该的。”柳生自己安慰自己。

推门走入中庭,清风徐来,空气份外清新,柳生禁不住深呼吸了一口。

古寺很大,柳生寄居禅房,苦读诗书,其馀地方却从来没逛过。今夜,反正书是读不下去了,正好散散步,他便往后花园走去。

后花园曲径通幽,没有一个人影,柳生走着走着,只觉得两旁是怪石嶙峋,古木老藤,再加上怪鸟鸣啼,更加凄厉┅

他是个文弱书生,胆子本来就小,这时不由寒从脚底生┅“功名要紧,功名要紧!”他又自己找了个借口,转身走了回去。

没走两步,突然又听见一阵女人的笑声。

柳生心中一阵跳动!他的胆子突然间又增大了,顺着声音的来源,他加快了脚步┅走了一会儿,他发现自己迷路了!

女人的笑声又消失了,自己左转右转,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路。

“会不会遇到狐狸精?”想到这里,他一阵紧张,左右一望,四周黑影憧憧,仿佛鬼影┅

一阵怪鸟嘶叫,令人不寒而栗!柳生一阵颤抖,心中大为后悔,自己有书不读,却跑来这后花园。

“要是遇到狐狸精,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柳生埋怨自己。

他三步并着两步,顾不得辨别方向,只要有路,就跑过去。

“反正,路是人走的,有路一定通向有人住的地方!鬼又不用走路!”

柳生顺着一条长满青草的小径,气喘吁吁地跑着,眼前出现一座小楼。红砖绿瓦,红色的宫灯,楼不大,却很精致,看得出不是僧侣所住。

“也许,是哪个秀才象我一样,也借这古寺来苦读诗书吧?”

柳生也是个年轻人,一个人读书,正嫌闷得慌,正想找人作伴,当下走上了台阶。

小楼的窗,隐隐约约透出一线灯光。柳生举手想拍门,又停住了手。

“夜深了,吵醒人家,多不好意思!”

他想了一下,偷偷走到窗前,心想,先看一下,如果屋内的人睡着了,就不要打扰人家了。

偷偷贴近纱窗,朝里面一看,柳生顿时呆住了!

房中,一位年轻女性,披着长长的头发,正在一个大澡盆中洗澡┅她坐在浴盆中,趐胸半露,粉腿轻举┅

柳生目定口呆!

“非礼勿视!非礼勿视!”内心中,一种道德的良知在责备自己。

可是,良心虽然在责备自己,脚却不听指挥,怎么也不肯移动,眼睛也不听指挥!

双目一起睁得大大的,直盯着屋内,似乎要把那乍泄的春光看个够本!

心也不听指挥,“砰砰”乱跳,又好奇,又贪婪,又刺激┅还有一个地方更不听指挥,不知不觉膨胀了起来,硬帮帮的┅浴盆中的女性缓缓洗着头发,洗着漂亮的脸蛋,洗着长长的手臂┅她洗着洗着,双手移到自己的乳峰上┅

柳生全身都麻了!

她双手握着,轻轻搓洗着乳头┅

柳生一颗心狂跳,几乎从喉咙中跳出来!

她抚摸着肉峰,纤纤十指轻轻揉着,口中发出了低低的呻吟∶“嗯┅嗯┅啊┅哦┅啊┅”

她整个脸很红,非常妩媚,一双慧眼半开半闭,似乎很陶醉┅柳生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刺激的昼面,当下只觉得全身血液加速流串┅“嗯┅啊┅”她的银牙轻轻咬着樱桃小唇,从鼻孔中哼着的呻吟,更加大声┅柳生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。他也没想到,女人的呻吟,竟可以这么动听┅屋内的女人,玩着自己的双峰,正在陶醉之际,忽听有人敲门。

“谁?”她惊觉地问。

“小姐,是我。”门外一把女声回答∶“我是小倩。”

“等等。”浴盆内的小姐,站了起来┅

她修长的双腿,白得象雪,光滑得象白玉双腿的顶端,一撮黑黑的小草┅柳生双手紧紧抓住墙壁,体内一股激烈的冲动,几乎不能控制┅小姐光着身子,上前开了门,走入了一位婢女打扮的少女。

“她就是小倩了。”柳生暗忖。

“小倩,你来干甚么?”小姐含笑问道。

“小姐,姥姥叫我来通知您,马上要到佛殿上香了!”

“知道了,你帮我抹头。”

小姐湿淋淋的裸体,站在红地毡上。小倩取了一块大红布巾,轻轻地抹着┅柳生目不转睛望着,嘴巴张得大大的,恨不得一口吞下那肉峰┅小倩抹干了小姐的身子,又从架上取来衣裙,替小姐穿上┅柳生知道戏已结束了,不敢再久留,便悄悄地回到厢房去,一颗心犹自砰砰直跳。

“好了,荒唐够了!”内心,道德的谴责又占了上风,柳生连忙用冷水洗了洗脸,定下神来。

“唉!我怎么这么下流?”他惭愧地责备自己∶“我柳元清正人君子,怎么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偷窥行为?”

他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下耳光,望着墙上挂着的孔子肖象,拜了三拜,以示悔过。

然后,他整了整衣帽,走到书桌前,坐了下来,拿起书本,继续念书┅可是,书本上的白纸黑字,不知不觉消失了,浮现出的是小姐的裸体┅他急忙合上书本,闭上眼睛┅可是,脑海中浮现的还是小姐洗澡的情形。

奇怪,读了十多年的书,十多年的教育,竟然抵挡不住这具女性胴体。他内心又矛盾,又痛苦。

这时,古寺的和尚法聪给他送茶水来,柳生一把拉住了他。

“法聪,你们寺里,今晚还做法事?”

“是啊,今天八月十五,本寺惯例,要在午夜时分,举行祭天佛典。”

“有外人参加吗?”

“有啊!已故张天师的夫人和小姐,都会来参加。”

“奇怪,女流之辈,怎么会在半夜来参加祭典?”

“哦,这古刹会经被大火烧毁过,是张天师出钱重修的,恩重如山。张天师前不久羽化成仙,本寺住持决定为天师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来超度他,所以姥姥和小姐暂时住在本寺后花园中。”

柳生一听,原来是国师的千金,难怪她长得雍容华贵,美艳动人。

“法聪,这祭天佛典,小生可以参加吗?”

“不行,除了小姐之外,外人一律谢绝。”

“法聪,帮帮忙,让我参加一次吧?”

“不行,住持知道了,要责罚我的。”

“法聪,这里是十两银子,帮帮忙!”

“这样吧,你躲在弥勒佛的大肚子里面┅”

《柳生外传》(二)

原来,佛殿中的弥勒佛大神象,是中空的,肚子里面还可以容下一个人。

于是,柳生抛开了书本,把孔老夫子的道德良心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他跟着法聪,来到佛殿,时间尚早,佛殿上没有人,柳生便藏入佛象之中。

一直等到午夜时分,庄严的祭典开始了。

弥勒佛的肚脐眼是个小孔,从里面可以看到整个佛殿的人。柳生把眼睛贴近小孔,向外窥视┅

佛殿上,一位白发苍苍的姥姥,在她的身边便是小姐。她现在跟洗澡的时侯完全不一样了。一张俊俏的脸蛋上,仔细地搽了粉,抹了胭脂,涂了口红,画了眉毛,贴了花黄,戴了耳环,简直比刚才更美丽十倍!

柳生顿时愣住了!

“这么美的小姐,即使要我跪下来亲她的脚趾头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
在美丽的小姐旁边,站着小倩,她也是精心打扮,份外妖娆。

柳生仔细看小倩,她身材比小姐略矮,乳峰却比小姐更高一些┅柳生贫婪地注视着小倩的双峰∶“这么美的婢女!要是我两个都能一亲香泽┅”

他现在几乎忘记了一切,脑中只有女人。

他本来是个文弱书生,现在却野心勃勃,一心要征服这两位美女。

祭典进行了一个时辰,柳生在大饱眼福之际,也利用这个时间,精心构思了一个计划,要将小姐和小倩,一网打尽!

祭典结束之后,大家都走了。

法聪来到弥勒佛后面,把柳生放了出来。

柳生又给了他二两银子,然后兴冲冲回到书房,时间已经很晚了,他躺在床上,却怎么样也睡不着。

“张小姐现在也要睡了!她睡觉,一定脱光衣服!”柳生现在简直像个流氓在思考了!

他一个翻身下床,披上衣服,溜出禅房,又来到后花园。

小姐的闺房仍然亮着灯,柳生偷偷靠近纱窗,向内偷窥。

房中,小倩全身赤裸,四肢大开,被捆绑在床上,身上道道伤痕┅床边站着同样赤裸的姥姥,拿着一根棍子!

姥姥原来是男的!

话说柳生趴在窗口,只见小倩姑娘赤身裸体,头发蓬松,脸色苍白,平时水汪汪可以勾人魂魄的眼珠,现在闪烁着恐惧的目光。

他再留心一看,姥姥站在床头┅

他居然挺着一支肉棍。

“姥姥原来是男的?”柳生吃了一惊。怎么也搞不清楚这其中的玄妙∶“姥姥既然是个男的,他平日里为甚么要打扮成一个老夫人模样呢?难道他有怪癖?”

柳生正在胡乱猜测之际,只听屋内传出“啪啪”的响声,同时也传出了小倩的惨叫声,他急忙又注视屋内。

只见姥姥一手抓住小倩的头发,另一手狠狠地打她耳光。

“小淫妇,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非要把我惹火了才贴服?还站着干甚么?快躺下来!”

小倩此时已被他吓怕了,哪里还敢反抗?连忙跑到床上,仰天躺下,并将两腿张得开开的,把个仙人洞毫无遮掩地尽露着。她闭上眼睛,一滴泪珠从眼内泌出┅“看你这副淫相!”没想到姥姥又破口大骂∶“是不是等得心痒了?真是贱!”

说着,姥姥在她身边坐下∶“还早呢,我的兴趣还没来呢!起来吧!别这么一副妓女相了!”

小倩被骂得不知所措,不知姥姥又要搞甚么花样。

只见姥姥又开骂了∶“小淫妇,别死样怪气的,来!先给姥姥吹一吹箫子吧!”

小倩听他这样说,不禁奇怪地问他道∶“姥姥,你说甚么吹箫?怎么吹法呢?”

这时姥姥已站了起来,听她这样问着,遂又骂道∶“小淫妇淫得这样,连吹都不懂吗?又要讨打吗?”

小倩见他发怒,吓得直抖,连忙陪笑道∶“姥姥,是真的!我不懂甚么叫吹,不是假装呀!你想,我每天在家,连大门也不出,又没有人教我,我怎么能知道呢?”

姥姥听了气才稍平,遂道∶“既然你不懂,那我教你。”

他挺起棍子,送到小倩嘴边∶“把嘴张开,含住了,用舌头舐,就这么简单嘛!”

小倩一见,原来是叫她舔这东西,不由吓得将头往里躲缩,一面哀求道∶“老爷,你今天怎么了呀?你这样地糟塌我!这么脏的东西,怎么能用嘴舔呢?”

姥姥是故意与她为难,存心出气,所以才用这个方法整她。如今见她它闪着,不肯用舌去舔,不禁又勾动了他的怒火,他伸手一把拉住她的头发,另一手提着棍子凑在她的嘴边骂∶“小淫妇,刚才吃了苦头又忘记了?又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吗?”

他一面说,一面用力拔她的头发,直痛得小倩杀猪般大叫∶“好!好!我舔,我舔啦┅姥姥快放手,头发要拉断了呀,┅哎唷,快放手呀!”

小倩一面叫着,一面连忙将嘴巴张开,含住棍头,姥姥一面将拉住头发的手放开,一面骂道∶“真是贱!”

小倩的眼泪像断线珍珠似地掉了下来。

说也奇怪,姥姥的棍子,经小倩用口一含,只觉一股热气由前端移入,直透丹田,登时渐渐粗壮起来,将一个樱桃似的小嘴塞得满满的,一无空处。

姥姥觉得畅快得说不出口,遂用两手抱住她的头,在她口内抽送起来,如此一来,可把小倩害苦了。

只因此时的棍子已粗硬得塞了满满一嘴,嘴巴闭不拢来,也不能透气,只能从鼻孔呼吸。

更因嘴巴张得开开地,时间一久,口涎直流,含了一会,再经姥姥一抽送,好象在她嘴内洗棍子似地,发出“滋唧、滋唧┅”的响声,更因棍子在内抽送时,顶得喉咙发痒,忍不住将这些洗棍子的口水一口口住肚子里灌。

而且时间一久,嘴巴酸得象要脱下来似地难受。

但是她的头又被姥姥抱着,想挣扎,又挣不脱,遂不由自主地将棍子含得更加紧紧的。这强烈的刺激使得姥姥再也忍受不住了,他两手将她的头朝前一扳,跟着将自己屁股尽力向前一顶,六寸长的棍子连根尽入,不留分毫┅这下子可把小倩整惨了,只觉得棍子一直插进喉咙里面,一阵哽咽,她的两眼直冒金星,胀得面红耳赤,同时气也接不上来,胃里直想呕吐。

此时,只觉得姥姥的棍子在喉内一阵跳动,喉咙里发酸,有一股热熟的液体,直向肚内流入。

等到烤姥抽出来时,小倩已支持不住地倒在床上,脸色发白地微微娇喘着,同时嘴巴一时合不拢来,嘴角流挂着白色的黏液┅

这幅可怖相看在姥姥眼中,不但毫无怜情,反而更加煽动了他的虐待狂。

小倩躺在床上喘息了一会,神色慢慢清醒过来,嘴巳也惭惭复原,只觉嘴内滑潺潺地好象吞了一些浆糊似地难受。

她爬起来,取了一杯清水洗口。

偷眼再看姥姥,只见他那棍子软绵绵地吊着,好象斗败了的公鸡,毫无生气。

姥姥不由哈哈大笑,一把将她拖了过来,抱在膝上,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捏弄着,一边又骂开了∶

“小淫妇,你看见姥姥的东西软了就难过了吧?不要急,等我歇息一下就硬了!现在先用手给我抓抓痒吧!”

姥姥手插到下面,用中指在她的洞内用力挖弄,好象要把洞壁挖穿一样。

小倩感到又痛又痒,忍不住叫道∶“姥姥,饶了我吧!快不要再挖了,我被你弄得又痛┅又痒了!”

姥姥听了,就将手指抽出来,站起身来说∶“小淫妇,你又忍不住了吗?可惜我的棍子还未硬,不能插呢。好吧,你既然忍不住了,那么再下来吹一吹吧。等它硬了好替你解痒。”

小倩听他这样一说,登时吓得脸色发白,慌忙求道∶“姥姥,你做做好事,积积阴德吧!再也不能含了!现在我喉咙尚在痛着,再也不能含了。你就饶了我吧!快让我起来穿衣服吧!”

她说完就想伸手去取衣服,可是姥姥哪肯就此饶了她?伸手又揪住了她的头发,揪向床沿坐下,一面将身体压了下去,慌得小倩连忙将他的棍子握住,一面求道∶“姥姥呀,你快不要这样糟塌我吧,我实在受不了呀!你饶了我吧,就不要含了吧。”

姥姥此时早已失去理性,小倩越是求他,他就越是不依。看见小倩用手握住棍子将头避开,不肯用口去含,不由怒道∶“小淫妇,你真敢不听我的话?看我能饶你?”

说着,将拉住头发的手向后一拖,将她的头拖得向后仰起了头。姥姥另一只手抓住床头一支大红蜡烛┅

红红的火焰溶化了红红的蜡,红红的蜡液滴了下来,滴在白白的皮肤上。

“啊!”小倩惨叫!她想挣扎,可是头发被揪住,动弹不得。

溶化的蜡液滴在细嫩的皮肤,很快凝固。

小倩痛得全身痉挛。

“小淫妇,不用怕,蜡油不会烫坏皮肤的!”姥姥狞笑。

《柳生外传》(三)

他把蜡烛移向小倩的屁股,蜡油滴在雪白的屁股上,肥大的屁股一阵颤抖┅窗外,柳生简直看傻了。

这个书呆子,平日饱读诗书,哪知道男女性爱的事?知道一点皮毛,也是男欢女爱柔情绵绵那一类的爱情,哪里看过像姥姥这样虐待人的?

“简直是魔鬼!”柳生心里无比愤怒∶“居然如此虐待可爱的小姐,是可忍执不可忍?”

道德观念在提醒他,应该冲进去,解救小姐,可是他的双脚却像钉在地上,走不动了!

小倩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,正好对着他。

红红的蜡油一滴在屁股,白白的屁股一阵痉挛,白雪雪的皮肉就在柳生的眼前抖晃着。

多么刺激的一幕啊!

柳生睁大眼睛,看着这幕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无边春色,他男人的生理本能产生了强烈的反应。

小倩一边惨叫,一面摇晃那白雪雪的屁股,越晃越急,柳生直看得傻住了。

他从来也没想到,女人的屁股真是这么迷人!贫婪地吞着口水,内心道德与欲念在矛盾┅

“也许,我再等一下┅看情形再进去救小倩吧。”柳生自我安慰,又贴着窗偷窥起来了。

小倩被姥姥烫得死去活来,哭求道∶“姥姥┅不能再滴了,我含就是了。”

姥姥见她求饶了,才将手放开,一面骂道∶“谅你也不敢不含。我先告诉你,以后乖乖的,叫你做甚么,你就做甚么,如敢再倔强,看我不打你才怪。”

小倩一面流着眼泪,一面将头低下去,张开小口,含住了棍子,用舌舔着。

舔了一回,姥姥棍子好象由棉做的变成铁做的了。

姥姥又象刚才一样,开始在嘴巴内抽送起来。抽送了一回,小倩只觉得嘴里的棍子越抽越硬,越抽越长,涨得嘴巴发酸,顶得喉咙发痛,真是难受已极。

这样又抽送了二百馀下,小倩再也忍不住,只觉喉咙内痛楚难当,阵阵嗯嗯地干呕着,脸色也开始由白转青,两眼无神,身体摇摇欲倒,再也支持不住了。

姥姥见了,知她已无法忍受了,同时自己也觉得抽送得无力了,遂将棍子从她口内抽出来,小倩向后一倒,无力地喘着。

“姥姥,你饶了我,不要再含了吧,你还是玩我的仙人洞吧!”

柳生听到这里,才知道小倩原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姥姥这样玩弄了,心里不由得酸溜溜的。

“小淫妇,要我玩你的仙人洞?你真是贱得发痒了,我今天偏不让你痛快,等你痒死。你说吃不消我的棍子,好吧,我就可怜你一次,饶了你吧,不再插你的嘴巴了。但是要我插你的仙人洞,姥姥可不感兴趣。快起来,让我玩玩你的屁股吧!”

小倩一听,吓得魂都没了,慌忙跳下床来,跪在地上求道∶“姥姥,我有得罪你的地方,请原谅我吧!不要想尽方法折磨我了!这样,我再含你,我含┅”

小倩张开嘴巴,慌忙想去含,可是姥姥今天是有计划存心作贱她,哪里会肯听她求情,他一把抓住蜡烛。

“你如果再反抗我,我就将你身上的毛全烧掉!”

小倩一听,吓得不敢再反抗,无可奈何,只好乖乖地拱起了屁股。只见两片肥肉雪白粉嫩,中间露出一个小孔,孔口呈现着菊花纹,孔道夹得紧紧的,看样子连手指头也伸不进去似的。

小倩此时趴在床上,拱起了屁股,只吓得面无人色,可又不敢移动,只是哭求着。

“姥姥,你饶了我吧,还是让我给你吹箫,不要插我屁股吧!屁股实太小了,插不进这么大的棍子了!”

姥姥看她哭得死去活来,还是伸手摸着她的二个雪白肉球,只觉得滑腻如脂,触手软绵绵的,感觉非常舒服,他将手指在小孔挖了挖,只觉吃燥得很,于是吐了些唾沫涂在孔口,再用手指向里一插,滑进去了半个手指。

小倩正在伤心地哭泣着,求饶着,只觉得后面臀口上湿淋淋的,不知被他涂上了甚么东西,接着,突然一阵疼痛,有根硬硬的东西进去了,顶得里面像火烧似地难受,不由痛得哭起来。

小倩起先以为棍子进去了,心想∶“怎么这么容易?那么大的一条棍子,一下子就进去了?”

谁知回头一看,不由叫声苦也,插在屁股里的哪里是甚么肉棍?只是区区一根手指而已,而且还只有插进去了半根,不禁吓得亡魂丧胆,大声哀求说∶“姥姥,就这样意思一下算了吧,你想∶只插进半根手指,已使我痛得半条命了,如果用整条棍子都插进去,真要当场没命了!”

姥姥给她这么一说,反而用力一插,将整个手指送了进去,直痛得小倩大叫,身体反射似地向前一冲,逃开了手指。

这样一来,可把姥姥惹火了,不由分说,狠狠地将蜡烛移到她的洞口一烧!

“啊!”小倩惨叫,双手捂住洞口。这下子,连柳生也忍不住了!

他正要冲入屋内去救小倩,突然背后有一只手按住他,他回头一看,愣住了。

“小姐?”

俊悄艳丽的小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背后,只见她神色恐惧,小声告诉柳生∶“千万不能惊动姥姥,否则你就尸身不存了!因为姥姥不是人,是一只狼精!”

“狼精?”

柳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再贴窗看看姥姥,一头银发,一脸细皮嫩肉,外表看去,真象一个慈祥的老太太,如果不是那根棍子,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是个男的。

“对啊,他有棍子,他象人一样有欲望,他明明是人,怎么是狼呢?”

小姐脸上不由一阵红晕,这个穷秀才,讲到“棍子”,讲到“行房”,仿佛讲到洗脸吃饭一般自然。

“秀才,说来话长,此地不能久留,你随我来。”小姐细声说罢,转身就走。

柳生注视着她的背影,致细的腰肢,硕大的屁股,随着她的走路而左右扭动,实在太迷人了,柳生的双脚又不听指挥地跟随她前行。

夜晚的古刹,静得象坟场一般。

天空乌云密布,星月无光,幢幢树影,缕缕冷风,仿佛无数鬼影┅柳生本来瞻子就小,生怕跟小姐走失了,被甚么狼精或妖怪抓去吃了,不由得伸手抓住了小姐的衣带┅

“哎哟!”小姐突然一声轻轻尖叫。

“啊!”柳生吓得心头直跳∶“小姐,出┅出了甚么事?”

小姐娇羞地埋怨着∶“你干甚么扯住我的裙带嘛!”

“我┅我┅”柳生回答不出。

“你扯住我的裙带,我的裙子松了,掉下来了!”

柳生低头一看,可不是,小姐那条裙子已经掉在地上,露出两条又白又嫩、线条诱人的腿子。

“啊!该死,该死。”柳生两眼赶紧闭了起来,连连向小姐作揖陪礼。

小姐见到这个呆书生如此可爱,忍不住“噗哧”一笑,转身去入她的绣楼中去。

秀才张开眼睛一看,发现小姐已入绣褛,不由茫茫然着有所失,怏怏然正要转身走开┅

“傻瓜,远不快快上来?”

柳生抬头一看,只见小姐倚在楼上的栏杆前,向他嫣然一笑。

这一笑简直把柳生的魂都勾走了。

小姐的绣楼布置得典雅高贵,一股淡淡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,柳生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这股香气从鼻孔进入,在体内打滚。

“秀才,站在那里干嘛?快请坐啊!”

“噢!”柳生仿佛一个木偶,呆呆坐了下来。

“小姐,你刚才说甚么┅姥姥是狐精?到底怎么回事?愿闻其详。”

“不是狐精,是狼精。”

“狼精?狼也成精?”

“狐狸能成精,狼自然也会成精了!而且狼精比狐精更凶狠、更残忍。”

“对,对,我刚才看见姥姥对待小倩姑娘,手段实在是令人发指。”

“是啊,狼也分好几种。”小姐低低叹了口气∶“姥姥是属于最可怕的一种。”

“哦?小生对狼没有研究。请问小姐,姥姥究竟是哪一种狼只的?”

“色狼。”

“色狼?”柳生愕然∶“唉,我们平常称一些调戏良家妇女的坏人叫色狼,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。”

“不,狼的种类很多,其中有一种就叫色狼,这种狼专门欺负公狼和母狼。”

“公狼和母狼?”柳生一愣∶“对了,那姥姥明明是男的,怎么一身女人打扮?”

“他是两性人。”

“两性人?甚么意思?”

“他身上既有男人的器官,也有女人的器官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?”

“色狼原本就是如此,它们同时欺负公狼和母狼。姥姥是只修炼了三千年的狼,法力无边,十分可怕┅”

《柳生外传》(四)

“哦?姥姥既然是狼精,那小姐你┅”

柳生心中有些害怕,她跟姥姥是一家人,难道也是狼精?那自己不是落入狼窝,马上要被吃掉了?

“相公不必担心。”小姐低低叹了口气∶“我跟小倩都是人,我们都是被姥姥抓来这处供他淫乐的。”

“甚么?你们┅你也┅”

小姐脸一红,眼泪顿时涌上眼框,她把头一低,默默不语,走入自己的闺房,关上了房门。

柳生愣在那里,心中很是后悔,自己无意中伤害了一位女性的脆弱的心灵。他呆坐在客厅中,很想等小姐再出来时,再向她当面道歉。

可是等了很久,小姐还是没出来。

柳生很是没趣,正想悄悄离开,突然间,闺房门“咿呀”一声推开了。

柳生急忙回头一看,顿时瞠目结舌。

小姐已经卸去了外出的衣服,换上了一袭蓝花白底的丝质内衣,足穿绣花拖鞋,冉冉走出闺房。

柳生简直以为是仙女下凡,心中登时翻起了波涛┅

小姐走到柳生身边,并排坐下,内衣前襟微微敞开,透出一段特白的胸脯┅柳生的的心头不禁一阵震颤起来。

小姐看见他这样子,便对他一笑∶“相公,夜冷风寒,大家饮杯酒,驱驱寒意,好吗?”

柳生正想婉拒,因为他平日是滴酒不沾的,可是小姐不理会他答应与否,自己走到桌前,斟了两杯酒。

“相公,此酒行血补身,我敬你一杯。”

“小姐真识补身之方,无怪你的姿容美艳如此了。”

小姐听到柳生赞美,高兴的心情溢于眉目上了。

柳生喝了一杯酒,只见小姐又在他空杯上注酒。

“小姐,我不能再喝了,深恐醉倒在你家中,或有不便呢┅”

小姐嫣然一笑∶“怕甚么?有我来服侍你呀!”

她此时脸颊微红,与那雪白肌肤相比,更觉美丽动人,小姐身上的肉香,缕缕透进柳生鼻中,令他一阵陶醉,情不自禁偷偷看了小姐一眼。

可巧此时小姐亦看着他,大家视线相触。

“相公,因何看着我?”

“因为┅因为┅小姐太美丽,故此多看小姐一两眼。”

小姐闲言,把身子侧过来靠近柳生∶“我有甚么美?美在脸上?美在┅”

“小姐之美,不只在容貌,尤其是在风采和媚骨┅”

小姐平日饱受姥姥欺凌辱骂,此时突然受到柳生如此赞美,情难自制┅突然间,只见她那瓣鲜红的朱唇,已紧贴在柳生的脸颊上。

柳生见她春意浓烈,于是用力搂着她的粉颈,两脸相贴,四唇紧接。

此一吻,但觉小姐脸颊炙热如火,喘息急促,胸前忽起忽伏,血脉贲张,其声隐约可闻,这一个接吻接了很久┅

突然间,小姐反掌把柳生推开,起身冲入她的闺房,柳生心中为之一惊,也随她而行,走入闺房。

此时,小姐缓缓脱去那件绣花内衣,露出一套杏黄色的薄绸肚兜┅房中锦被一张,枕褥全是雪亮洁白。

灯笼的红光映在她的脸上,更觉娇艳得似三春盛开的桃花┅这时房中的一切都充满了诱惑性,柳生整个人已经沸腾到了极点了。

他坐在床沿,乞求似地望着小姐∶“小姐┅我实在┅不能┅忍受┅你先给我┅给我摸一把吧?”

小姐听了他的话后,笑嘻嘻地埋首伏在柳生肩头上,柳生以为她已许可,急用手去扯肚兜带子┅

雪白 隆的玉峰,显现在柳生面前,那尖挺丰满的感觉使得柳生心荡神摇起来,禁不住双手直扑向玉峰之上,尽情的玩┅

“你真是道貌岸然,一肚子坏水!”

小姐笑着,全身软绵绵地躺下去,忽然用手扯过一条毛毡,将上身遮掩着。

柳生知道她动情了,于是反手掀开那毛毡,怎料小姐望了他一眼,说∶“房门未关啊!

柳生听她说后,便下床去把房门关好,顺手将自己的衣服脱下,一拥上床,然后将小姐那件丝质肚兜扯脱┅

此时小姐羞人答答的,把柳腰乱摆地欲阻止他脱下,但她并非真个用力,无非借此增加柳生在须求上的渴望。

小姐很风骚地躺在床上只是媚笑,不时撒娇撤痴地扭拧着,柳生只得动手将她的姿态摆好,用一个软枕垫在她的肥臀下,然后举高了她的玉腿,托在自己肩膊上。

这时,小姐的仙人洞仿佛一个放开的砚台,柳生立刻扶着他那又粗又硬又多毛的毛笔,直朝那砚台对正,笔头在砚台上左拈右刷,沾了很多水┅小姐感到体内一阵热烘烘,毛笔在挺进,这时身子里头发出一种奇妙的酸酸,这酸酸使她变成紧张,这时她十分肉紧地在动着玉腿┅

柳生两手紧按她的腰肢,用全力挥毛笔,上下飞舞,写着大字┅小姐那两条线条优美的王腿朝天乱动,忽而挺得笔直来迎合毛笔,忽而无力地架在他肩上┅

那双纤纤玉手扳住了柳生的屁股,将它使劲地朝下力按┅被翻红浪、枕横钗乱┅

大红灯笼映照下,小姐粉脸上露出无限的欢容来┅

不过,在欢愉的舒畅里,只见她不时叹息呻吟,语无伦次地要生要死┅古刹远远传来钟声,已经是子夜了。

柳生和小姐不知已经弄了多久,花式也已换了好几个。

小姐平日大概被姥姥弄得多,此夜把所有的姿势都搬出来了,逐一和柳生试玩┅最后是她和柳生同坐床上,柳生盘膝而坐,小姐便坐在他的大腿上,两条柔软的玉腿匡绕着柳生的腰后,双手紧抱着他的颈项。

这时她的仙人洞作主动的摇摆,兀地挺迎着,让柳生那支粗大的毛笔尽旦容入她的仙人洞里去┅

柳生也使出全身力气,挥动那支毛笔,在洞壁上尽情挥毫,龙飞凤舞,忽而楷书、忽而行书,忽而草书┅

“哎┅唷┅哎┅饶命啊┅轻一点┅嗯┅真爽┅我┅没命了┅好哥哥┅你的毛笔太能干了┅每一个字┅都写到我┅心里去了┅舒服啊┅天才┅喔┅我┅不行了┅小淫妇┅又丢了┅”

小姐微丝细眼地咿呀鬼叫,全身发软,手脚无力,她按住柳生的双手,已经松了开去,头部无力地斜倚在枕上,整个上身软绵绵地摊在床上┅只有那双迷人的媚眼,仍是半闭半开地望着柳生┅

柳生此时也感到那毛笔一阵阵在趐麻顶抖,他虽然极力在强忍,不想就此收兵,但是不由自主地身上打了一个震预,那股热液便象后浪推前浪似地直射出来┅他伏在小姐身上,动也不动,紧搂着她。

“相公┅你┅太会弄了┅我真爱死你了┅只恨长夜苦短┅”

“小姐,我们可以长期厮守,你马上跟我私奔,逃出古刹,逃出姥姥的魔掌。”

小姐叹了一声∶“你不知道,姥姥是三千年狼精,功力很可怕的,我们逃不出他的魔掌的。”

“不要怕。”柳生鼓励她∶“姥姥现在正忙着玩弄小倩,他不可能顾及到你这一边的!快逃吧!”

小姐望着柳生,心中动摇,不知如何是好。

柳生轻轻捧住她的脸颊,二道热情的目光注视着小姐,温柔地说道∶“小姐,我柳某一心一意爱着小姐,如有反悔,天打五雷劈!”

小姐禁不住热泪盈眶∶“柳郎┅”

“不必多言,时间不多了,速速穿上衣服,趁着夜黑人静,姥姥又正在忙,我们快逃!”

柳生将衣服抛给了小姐,小姐一咬牙,也顾不得许多,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。

柳生也穿上自己的衣服,先伸头到窗外侦察一番,然后回身望着小姐。

“太好了,外面一个人也没有,我们快走!”他拉着小姐,悄悄推开绣楼大门┅大门外,站着凶神恶煞的姥姥,一脸狞笑!

“哈哈┅我早就在等你们了!”

柳生吓得目定口呆,整个人都软了。

小姐更是魂不附体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∶“姥姥饶命,饶命┅”

姥姥一巴掌,打得小姐整个人倒在地上。

“小贱人,趁我不在,竟敢勾引男人,今晚我就叫你死在这个野男人的面前。”

姥姥举起他的手,狠狠一插!

《柳生外传》(终)

小姐下意识地低头一滚,姥姥的五指插入门扳中,只见他用力一扯,整扇门扳倒了下来,这个千年狼精,真的是太恐怖了!

“姥姥饶命┅”小姐哭叫袁求。

姥姥目露凶光,又举起了他的手,准备一击┅

“住手!”一声大喝,柳生突然冲上前来,以身子挡住小姐。

“不关她的事,一切都是我所作所为,你要杀就杀我好了!何必为难一个弱小女子呢?”

柳生的昂然正气,使得姥姥不由一愣。
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柳生,忍不住笑道∶“看你一介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,也敢跟我作对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“我知道,你是修炼了三千年的狼精!”

“哈┅既然知道我修炼三千年,法力无边,还不跪地求饶?”

“哼!”柳生昂首屹立∶“要杀便杀,要我求饶,断断不行!”

姥姥情不自禁,又注视了柳生一眼。

他自出道以来,凭藉三千年功力,征服了多少人,哪一个不屈服在他的指掌之下?

唯独今夜,面对这个文弱书生,居然被他如此顶撞┅姥姥是个双性人、他既有男性的因素,也有女性因素,因此,他需要玩女人,也需要男人。

姥姥说罢,转身走入小倩绣楼之中,柳生一咬牙,正要随他而入,小倩急忙抓住他的衣裳∶“相公,不能进去,姥姥想跟你上床!”

“上床?”柳生一想到要跟姥姥上床,一阵呕心,但是,如果能救出小姐,牺牲自己的肉体又有何妨?

“相公,姥姥是人,也是狼。当他以公狼身分出现,他会尽情虐待女性。但是如果以母狼身扮出现,那就更可怕了!”

“有甚么可怕?他不可能虐待公狼啊!”

“母狼和公狼交配之后,一定要吃掉公狼的!”

“啊!”柳生吓了一跳。这就意味着,他跟姥姥行房之后,就要被他吃掉了!

“相公,你看看姥姥身边,只有我跟小倩两个女人,因为所有的男性全部都被他吃掉了!”

柳生长得一表人材,玉树临风,真的是貌比潘安,一股书卷气,衬得他气质高贵!

姥姥心中女性的潜质不由自主泛了起来。

“书生,你真的想救她?”他用手一推小姐∶“好,你跟我上楼,我就饶了她。”

“一命换一命。”

柳生抬头看看小姐绣楼,楼上亮起灯光。

如果不上去,同样也难逃姥姥魔掌,如果牺牲自己,还可以保住小姐。

“小姐,你多保重。”柳生说罢,转身走上绣楼。

小姐泣不成声,转身赶紧去找小倩,商量营救柳生的法子。

柳生走上绣楼,伸手揭开一层层的布幔,他又愣住了,呆呆望着姥姥。

娃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个雪白的肚兜,那丰满的玉乳高高地撑起了肚兜,两条丰肌滑腻的粉腿,细小的腰肢,雪白的肌肉散发出诱人的魅力┅柳生真的看傻了!

姥姥的外表像个六十岁的老太婆,一点也不引起男人的欲望。

甚至姥姥以男人的身分在凌虐小倩时,他的裸体也是男性的肌肉,可是现在┅“别忘了,我修炼了三千年。”姥姥嫣然一笑∶“我可以随心所欲地转换身分,现在我是女人身分,我的肉体也可以随之现出女性的一面,甚至比真止的女人更女人┅”

姥姥轻声细语地说着,脸上散发出红晕,一双灵活的俏媚大眼珠子,闪烁着淫邪目光┅

柳生简直呆住了,他真的没想到,看着姥姥,这个六十多岁的女人,居然全身也会血脉贲张┅

姥姥用手一挥,只见柳生身上的衣服竟然自动脱了下来,露出了一支又硬又粗的毛笔┅

姥姥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,一转身,扑在床上。这只色狼,不愧三千年道行,一举手一投足,都充满了女性的魅力┅

柳生实在无法抵挡这股魅力,因为姥姥实在比小姐更加娇媚,他爬上床去了!

他的手完全象被姥姥控制住一般,一上床就去解开姥姥的肚兜,只见她一对白嫩柔滑的大乳,结结实实,圆圆大大,好不动人,那乳尖上还有两颗鲜红的乳头,令人见了倍觉疯狂!

柳生一手把她揽住,把头低了下来,张开了嘴,吮着她的乳峰┅姥姥被他把乳峰吮得酸酸痒痒,好不难过,口里笑嘻嘻地说道∶“相公,你这样把我吮得软软酸酸的非常难过,你究竟是甚么用意?你这人真是坏东西呀!”

姥姥像个十八岁的小姐撒娇,同时媚眼流波,简直把柳生的魂魄都勾走了。

他伸手掀开肚兜,欣赏着姥姥的裸体。

姥姥的裸体,从白嫩粉腻之中透出了娇媚的倩影,衬托着丰满的大腿,在肉色晶莹之中,那两腿之间却高高地隆起,光洁洁的,全没一根毛。

只见那像朱砂似的鲜红洞口,非常的悦目,那一条细缝,象露滴牡丹一般,濡湿之中而又美艳,比小姐的仙人洞更加诱人。

“姥姥!”柳生忍不住了,吞了一口口水∶“奇怪,你那根棍子怎么不见了?收到哪处去了?”

“哈哈!傻瓜。”姥姥妩媚一笑∶“我现在是个女儿身,自然没有甚么棍子、棒子啦!”

“可是┅你真的比小姐和小倩都漂亮十倍呢!”柳生一面说着,一面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仙人洞口。

姥姥被他一弄,心里起了一缕绮念,性欲冲动得比先前更为亢进了。

那仙人洞内却感到酸酸痒痒,泉水不绝的流出来,把洞口也湿得糊成一片。

柳生按在洞口的手也收到泉水的湿濡,只觉得湿腻腻,滑溜溜的。

他索性坐起身来,分开了她的两腿,搭在肩膊上,这样那仙人洞也自然凑了上来,但觉得那洞口就象三春水蜜桃一般白嫩红胀。

姥姥用手擘开了那两片洞口说∶“看呀,红鲜鲜的,象朱砂一样的洞,紧紧狭狭的洞口。”他便试着把手指插入┅

姥姥忙把臀儿一摆,口里说道∶“唉哟,讨厌鬼,弄得人家怪酸痒的,你要弄就弄啦,别这样整奴家┅”

姥姥淫荡的叫声,煽起了柳生全身欲火,他急忙取出那支又粗又大又多毛的毛笔。

姥姥无限风骚地一把握住毛笔,持上捏下地滑溜着,手心里就象握了一根灼红的铁棒一般,烫得手心 热热的,好不有趣,那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分开了。

毛笔伸入了仙人洞内,开始写字了,楷书、行书、草书┅“唉哟┅唔┅舒服死了┅”

姥姥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了,泉水不歇地滑出,只听见一片吱吱唧唧的水声,同时那床板也“啊叻啊叻”地此应彼和。

柳生好比一匹怒马,勇往直下,直插入花芯中去。

那毛笔一忽儿将之插入,一忽儿又抽了出来,抽抽插插,全不停顿,直弄得浑身汗水湿透,仍然不肯罢休。

姥姥经过这番乱抽猛插,也乐得她不由得把臀儿迎了上来,双手紧紧抱住了柳生的腰,一起晃动。

她口气直喘,连呼吸也短促起来,口中含糊地乱叫着,若断若离地发着淫声浪话∶“啊┅相公┅你太能干了!抽得奴奴┅爽死了┅唉哟┅这一下可碰到┅花芯了┅好人┅我的好弟弟┅用力抽┅姐姐┅爱死你了┅”

“好姐姐┅你的仙人洞┅好紧┅夹得┅我好舒服┅姐姐┅好姐姐┅亲姐姐┅”

“喔┅不要停┅快抽┅狠狠地插┅不要怜惜姐姐┅姐姐情愿死在你的怀里┅啊┅就是这┅阿┅美极了┅我成仙了┅好弟弟┅不,我的哥哥┅好哥哥┅心肝哥哥┅你真是大男人┅大丈夫┅弄吧!用力插死妹妹┅”

柳生听了这种淫声浪语之绶,不由得压下她的身体,在进退抽插时,更加踊跃地大施暴力,因此把姥姥弄得淫水直流,整涸仙人洞淋淋漓漓地湿成一片┅“唉哟┅我死了┅把我的仙人洞┅撑得满满的┅唔,我快活得死了┅哎唷┅我的哥啊!”

姥姥没命的叫,柳生的毛笔没命地挥舞,在仙人洞中放肆地书写,一下比一下更重些,一下比一下更急些┅

姥姥也把腰肢扭拧,臀部团团转转地迎纳着,只听得一片的“吱吱唧唧”阵阵的淫水声,从仙人洞中发送出来。

“姥姥┅”

“不要叫姥姥┅叫我姐姐┅叫我好听的┅”

“好姐姐┅好妹妹┅我这根宝贝毛笔,你爱吗?”

姥姥被他这样一问,当下脸儿一红∶“不晓得啦!你这坏东西,问甚么啊!”

她一面答话,一面把屁股朝上挺着,四肢狂舞,奶颤臀摇,把女性淫荡野态表露无遗,柳生伸出两手,捏着她的肥大细嫩的屁股,突然想姥姥在虐待小倩的时候┅他把毛笔抽了出来。

“唉哟,好哥哥┅你真会作弄人┅奴家洞洞正痒,你怎么又抽出来?快插进去!”

“不,我要插后面的洞!”

“甚么?”姥姥吓了一跳∶“后面这个洞不能插的!”

“为甚么不能!你插小倩的时候,不是也插她屁股的吗?快,把屁股翘上来。

姥姥此时已是女性,内心喜欢有虐待狂的男人,于是乖乖地翘起了屁股┅粗粗的毛笔插了进去┅

“唉哟┅痛死我了┅”娃姥大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
柳生此时只觉得大毛笔被包得紧紧的,不由欲火大炽,遂用双手抱住她的腰,不让她倒下,然后用力抽送。抽了数抽,姥姥又大叫痛醒来,只觉屁股内苦痛欲裂,好象用刀在刮肉一般的难受,每一抽送时,只觉得有一股闷塞塞的气,在屁股内涨得直往心里冲去,剧痛得比甚么都难受。

“我痛死了┅啊呀┅天呀┅你这狠心的人啊┅你是存心要来插死我呀┅实在吃不消了┅哎唷┅不要再插了┅哎唷┅啊┅我的哥┅我的爸┅求求你┅饶了找吧┅我的屁股被你插烂了┅痛死了┅你就不要再┅啊┅你更用力了┅不能用力了┅喔┅救命┅天啊┅相公┅只要你不插┅我甚么都答应你┅啊┅”

柳生一边插一边奇怪地问∶“你不是已修炼了千年的色狼吗?怎么也会痛呢?”

“我修炼三千年,是修了一根棍子和那个仙人洞,哪里想到要修后面的屁股呢┅快拔出来┅好人┅我求求你┅我才┅唉哟┅痛死我了┅”

姥姥声嘶力竭,最后只剩下“哦”、“哦”之声,痛得连叫也叫不出来。

就在此时,门突然被踢开,只见小姐和小倩各自抓着菜刀冲进来,二人不等柳生清醒过来就冲到姥姥面前,双刀齐下,一下子将姥姥的头砍了下来!

鲜血直喷了柳生一身,他吓得昏了过去。

等柳生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身在一艘小船上,小姐和小倩坐在他的身边照顾他。

“奇怪,你们两个人,怎么杀得了姥姥呢?”柳生望着二女问道∶“姥姥不是有三千年道行吗?”

“她是有三千年道行,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破绽,就是她的屁股,当你用力插进她的屁股时,她全身法力就会暂时消失,我们就是抓往这个机会┅”

小船在清澈的江流上慢慢漂荡着。

柳生从此有了一妻一妾┅

~终~

目录: 午夜怪谈

还魂记

港文改写

王丁是个喃呒佬,人到中年还没有女朋友。有次到殡仪馆做法事,摸错灵堂,见到死者是个好漂亮的少女,王丁忍不住口花花,冲口说想娶她做老婆。当晚女鬼竟然现身找王丁,原来这个女鬼叫丁玲,她为情自杀,王丁受不住诱惑,和她交欢,发现丁玲尚有点人气,并知道她还是一个处女鬼┅王丁,已经四十几岁人,仍是单身寡佬。论样貌,他当然不算小孩子了,四十几岁人自然老成稳重。吃亏的可能是他的职业不为人喜欢┅王丁在“殡仪馆”工作,所见的“贵宾”,全部都是死人为主,试想会有女人喜欢她的男朋友做这样的职业吗?

所以,王丁一直交不到女朋友,更加不敢想有女孩子会追他了。

除了看三级片,或者看美女写真集,王丁几乎从未见过有女人没有穿衣服,在自己面前出现。

对女人,王丁自然有种天生生的欲望,但是他这种对女性的冲动,不知何时才能够发泄了。

“啊!迟到了。”王丁突然看了看手表,他原本有场法事应该是下午三点开始,那知他醒觉时,已经两点多,王丁唯有三扒两拨出门口。

虽然是坐的士,但是去到殡仪馆已经是三点几。

王丁唯有连走带跑上楼。

“啊!是这处了。”王丁一头就冲入灵堂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王丁一路行入灵堂,一路见有人望住他。

他以为别人怪他迟到,连忙走快两步。

“澎、澎、澎”王丁换好道士袍,拿着个钹钹,就在停尸间念起倒头经。

王丁绕着那条死尸绕圈子念经,不经意看到那条死尸,自己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
“噫,这么漂亮女人年纪轻轻就死了,真是天妒红颜,可惜咯。”

王丁望到身边的死尸是个女人,论年纪不过是二十来岁,瓜子口面,樱桃小嘴。

虽然这个女人是死了,但是遗容十分安详,看起来象是睡着一样。

“如果可以做我的老婆,我就超度她。”王丁自言自语,连脚步都慢了。

“喂,这位先生,你做什么?”有人问王丁。

王丁心想:谁都知他在这处念经,如果连这样都要问,难道自己搞错。

王丁一声不响,悄悄看了灵堂一周。

“死了!”王丁见到死者是姓冯,但是王丁要念经的事主姓马。

王丁想不到这次竟是冯京当马凉了。

王丁在想自己究竟怎样至可以收拾残局,就这样走出去,可能被家属开罪,因为人家可能说自己乱来。

他心生一计,立刻想到办法。

“呜、呜、呜┅”王丁哭起来,周围的人见到王丁这样,都觉得奇怪。

“我同冯小姐是好朋友,他今次的不幸,我都好伤心,我特地向人借了件袍,念经送她走┅”

哈!想不到这样都被王丁转个弯来。虽然事主的家人有点半信半疑,因为死者和王丁的年纪,看样子都差了二十年,难道他们真的是朋友?

但是王丁刚才真的是不停的念经,而且,由始至终王丁亦没提过一个钱字,而且他只是自己一个人,主家亦唯有相信了。

“好了,大家节哀顺变啦。”

王丁深深对着事主家灵堂,对着死者的遗照,行了一个三鞠恭礼之后才离开,主人见到王丁对死者这漾虔诚,虽然不太相信王丁跟死者是朋友,亦没有再追究。

王丁终于找到他应该去的主家,他一面念经,一面看着死尸的模样。

这个死者是阿婆,看起来有七、八十岁,死于寿终正寝,都算是笑丧了。

做喃呒佬一开工,几乎就无停口的念经。

好在现在殡仪馆夜晚十二点闩门,喃呒佬都不必守夜,可以收工了。收工后,王丁又打单泡一个人去大牌档喝啤酒。

喝完两杯啤酒,王丁已经有些酒意,由于次日又要开工,王丁亦早点回家。

冲完凉,王丁一上床,几乎立即就睡着了。

“我好寂寞呀┅”王丁朦朦胧胧间,好象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讲话。

“你不是说过想娶我做老婆┅你还说我和你是好朋友┅”

王丁起初以为在发梦,但是听得两听,真是有人在讲话。

“这个人讲的事好熟哦!”王丁想了想,想起自己白天的时候有对一个女死者讲过这几句话。

“难道有鬼?!”王丁立刻惊醒过来,他望望周围,果然见到有过黑影。

“哦!想吓我吗?”王丁做这行不少日子了,他根本就不怕鬼神。

“你说过娶我做老婆的。”声音仍然存在。

“你想怎样呀,小姐。”王丁终于开灯,他想看看这个鬼的样子。

“哇!果然好是好漂亮的女鬼!”虽然灯光不算光亮,但是面对面的女人,王丁依然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是女鬼,你不怕吗?”那个女人说。

“怕?平生不作亏心事,半夜敲门也不惊。”王丁理直气壮:“我又没害过你,为什么要怕你,咦!你贵姓呢?”

“丁玲。”那个女人答。

“那么┅为什么?为什么┅”问到这里,王丁都不知怎样问下去好。

“为什么会死?是不是?”

“对┅对┅”王丁一脸不好意思。

“为情自杀!”丁玲亦好坦白: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

“哦,你好漂亮呀!”王丁讲出感受。

“你想不想试一试?”

“试什么?”王丁不知丁玲想要他试什么。

“试一试跟我┅也就是跟鬼做爱啦!”丁玲讲完这句话,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毕竟是女人的原因,竟羞答答的垂下头。

“跟你做爱┅”王丁想都没想过,他连跟女人做爱都没试过,更何况同女鬼做爱,这时的王丁竟然有种好想试的兴奋感觉。

他傻乎乎之时,已见有个女人走近自己的身边,王丁一时之间也不知怎做才好。

“抱我,吻我啦!”丁玲抬头,樱桃小嘴就在眼前。

“女鬼究竟是怎样的呢?”王丁抱住丁玲,他想慢慢享受这个女鬼。

王丁只觉得丁玲哦身体,有一种冰凉的感觉。

“吻我啦!”丁玲主动投怀送抱,而且她的皮肤又白又滑,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丁玲是女鬼,王丁会觉得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。

“哦┅哦┅”王丁的嘴唇紧贴住丁玲的小嘴,虽然丁玲的嘴唇是冰凉的,但是王丁一点都不介意,一于尽情享受两片软唇。

王丁一下接一下轻咬小玲的嘴唇,一次又一次把舌头和丁玲和舌头交卷。

“哦┅哦┅”一阵阵轻柔又充满渴望的声音,从丁玲喉咙深处传出。

丁玲似乎觉得王丁不敢主动,就从旁协助,她捉住王丁的手,去抚摸自己的身体。

王丁只觉得自已的手,忽然间攀上一座玉峰,这座玉峰又高、又大、又软、又滑。

于是王丁的手好象捉不住似的,在玉峰上上下下,游移不定。

“啊┅”丁玲开始呻吟了。

王丁心中暗想,原来女鬼对爱抚都会有感觉。

丁玲的手始终没有放开王丁的手,王丁那只手由丁玲带领,开始探索其他部份。

王丁只觉得自己好兴奋,他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一种冲动,就快有机会发放。

王丁的手开始由玉峰高处滑下,先经过一块小腹地,跟住就直落到一处低谷。

王丁看过不少三级片,知道女人下面应该有阴毛,但是丁玲下面却是滑不溜手。王丁的手就要深入探索丁玲的低谷。

女鬼低谷的内里是怎样?王丁难用笔墨形容,他心中只有一种感觉,就是好湿,湿到好象泉源一样!

“哦┅我要┅”丁玲喉音震颤,在王丁耳边细语。

王丁抱起丁玲上床,丁玲看起来不算矮,按道理起码有百零磅重,但是王丁抱在手中,似乎没有重量。

“哦┅给我┅”丁玲又再主动催王丁。

“好,死就死啦!”王丁听说跟女鬼交媾,阳具可能会溶化,再也做不成男人。他步步为营,将自己那条肉肠慢慢插入丁玲的低谷。

“噢!”丁玲在呻叫,王丁也在担心,自己的肉肠可能不保,但是他抽插了十几下之后,感觉到自己并没有什么异状,才放心点了。

丁玲一躺下床,立刻抱住王丁,奇怪的是,王丁觉得丁玲下面是不应该有热力。丁玲是鬼,应该没有体温,王丁揽住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身体是冰凉的,但奇怪的是阳具的感觉为什么会是热的?

丁玲看穿王丁的心事,笑着说:“人死了,原本应该是冷冰冰的,但我是处女鬼,所以下面仍然保留人气咯。”

王丁放心了,他开始一下又一下地进攻丁玲。

处女鬼!别说王丁是没试过鬼,连处女都没试过,王丁只觉得丁玲下面好象一条窄窄的小溪,不但湿,而且好紧迫。

王丁虽然抽插了五、六十下、起初仍然有点不惯。

丁玲亦是,连鬼都觉得好不舒服,有点痛。

但是王丁再插了百多下,就开始适应丁玲的身体,丁玲亦慢慢习惯王丁那种打桩式的出出入入。

丁玲下面的水开始更加多了,多了些润滑,王丁的肉棒一阵狂抽猛插,精液就象急流瀑布,一泻千里,直入丁玲的溪谷深处。

“啊┅啊┅我死了┅”丁玲被王丁的急流直冲花心,只觉得自己不停打冷震,接着她一阵又一阵从未试过兴奋感觉涌满全身。

王丁亦兵败如山倒,他清楚记得曳兵弃甲之前,那种射精的快感,实在是至高无上的享受,比起自己发春梦、甚至手淫时的发泄,简直没得比,可以说差天共地。

这种过瘾的感觉,使得到王丁对丁玲增添了几分好感。

“对了,为什么你会死呢?”王丁抱着丁玲问。

丁玲望住王丁,只是眼湿湿,好似想哭出来。

“啊,不要伤心了,你不想讲,我就不问啦。”王丁见丁玲楚楚可怜,顿起怜香惜玉之心。

“你喜欢我吗?”丁玲问。

“我┅我喜欢。”王丁自己讲完,都觉得自己有点奇怪,竟然对鬼言欢。

“那么┅你是不是真的想娶我做老婆呀?”丁玲问。

“你能够做我老婆,我当然求之不得,但是┅”

“但是因为我是鬼?”丁玲听到王丁说话吞吞吐吐,自然知道是什么事。

“我其实可以不是鬼的。”丁玲又说。

“可以不是鬼?那么是什么呀?”王丁问。

“可以是人嘛!”

“是人?你怎样变做人?”王丁听到丁玲话可以变做人,立刻好兴奋。

“还魂嘛!还魂就做得人咯。”丁玲揽住王丁。

“还魂?怎样还魂。”听到丁玲讲得这么认真,王丁开始有点希望。

“对!只要在明天下午两点钟,你替我推一个女人出马路,让她被车撞死,我就可以还魂。”

“明天下午两点钟,推一个女人出马路!”王丁念念有词,想着丁玲的方法,究竟行不行得通。

王丁听完丁玲的话,可以说整晚睡不着觉。

“你千万要记得,两点钟推个女人出马路,她被车撞死,我就可以还魂做人,做你的老婆呀。”丁玲一再吩咐王丁,因为已经天光,丁玲要走了。

王丁一直在想怎样的一个女人?怎样推一个女人出马路?他已经在一条马路边荡来荡去好,他在想:那个女人好,这个似乎太老,那个又似乎太嫩。

望望手表,已经一点五十几分,还有几分钟就到两点,要是超过时间,丁玲就没有办法还魂。

“我简直不是人!”王丁自己刮了自己一巴。

王丁终于想到,自己推一个女人出马路,虽然可以让丁玲还魂,但是被自己推出马路的女人将会无端枉死。

救一只鬼,杀一个人,究竟值不值得?

一声刹车响声惊醒王丁,他抬头一看,见到有个阿婆横过马路,眼见有架车,好象收掣不住,就快要撞倒阿婆。

王丁下意识想救人,他一个箭步冲出去想救阿婆,但那架车终于将阿婆撞倒。

王丁虽然想救阿婆,但是亦只能够拖住阿婆只手。

阿婆进了医院,王丁便不时去探她,王丁探过阿婆好多次,但并没见过有人去探过阿婆。

“阿婆,你好些了吗?”王丁扶起阿婆问。

“我┅我看来不行了┅”阿婆已经奄奄一息。

阿婆跟王丁互不相识,但是王丁都发现阿婆的眼光依稀见过。

“丁玲、丁玲!”王丁想起是丁玲,他想起自己没有推人出马路,丁玲可能不能够还魂。

只是望一眼,王丁对阿婆有一种同情心。

“阿婆,你有亲人吗?”

“我┅我得一个人而已!”阿婆说道。

虽然俩人年纪相差三、四十岁,但王丁对阿婆似乎很好感。

“你有什么未了的心吗?”

“你知不知我最想做什么?我想结婚!”阿婆一讲完,王丁都吓了一跳。

“如果能够有人娶我,我都死而无憾咯!”阿婆望住王丁,好似求她和自己结婚。

“这样吧!你身体好了之后,我就和你结婚啦。”王丁说话时自己也觉得奇怪,自己竟连阿婆都要。

“好啊!我们结婚咯!”阿婆一听王丁说可以娶她,居然伤势大有起色,不够两日阿婆竟然伤愈出院。

王丁可以说是身不由己,鬼叫自己口爽爽答应阿婆,见到阿婆那么开心,但又不忍心反口,唯有拖得就拖。

那知王丁虽然想拖,阿婆却好心急,不够两个星期,阿婆就提出要和王丁成亲。

阿婆将王丁带到去一间新屋,单是看屋子就知道值不少钱,王丁想不到阿婆竟是一个小富婆。

王丁觉得屋子不错,唯一觉得有点不自然的是在睡房的床上竟然铺着龙凤被枕。

“啊!想不到我都可以娶到个老婆,而且娶到的是一个名符其实的‘老’婆。”王丁自嘲:“好啦!就当自己老母翻生,自己又有了母爱。”

“老公,我们一齐吃餐饭咯!”阿婆好快摆出一桌酒菜,又龙虾又鱼,都好丰富。

“来,我们先喝酒。”阿婆斟了两杯香酒,并递一杯给王丁。

王丁捧住一杯香酒,对住阿婆可以说是毫无食欲。

望着对面那个女人,成身皮都打皱,根本难以令王丁引起心理同生理的食欲。

“干杯!”阿婆举起酒杯,露出有几个牙的口。

“好,干杯。”王丁唯有强作精神,对他的“老婆”举杯。

“吃吧!尽管吃啦。”阿婆主动夹菜给王丁。

阿婆真是好象老公对老婆一样,对王丁相敬如宾。

“好的!你都吃啦!”王丁亦礼尚往来。

这餐饭,吃了一个多钟头才吃完,王丁自己亦不知吃了些什么下肚。

阿婆快手快脚收拾碗碟,又坐在王丁身边。

“老公,我们入房吧!”阿婆手拖住王丁的手。

“入房?”王丁有点不相信,他不相信阿婆还喜欢上床,更不信自己对住个阿婆可以有反应。

进到房里,阿婆依然采取主动,但王丁也见到阿婆好象好怕羞似的,背对住他宽衣解带,只见阿婆脱除内衣裤,全部是贵价货。

“让我服侍你吧!”阿婆好温柔的帮王丁脱除衫裤。王丁望到阿婆胸前那两个又干又皱的米袋,几乎想呕。

难得阿婆肯服侍自己,王丁只好也顺得其意。

已经合上眼睛躺在床上的王丁,只觉得自己下面那条肉肠已经被人小心照顾,一时间感到肉肠在人的掌握之中,一时间又觉得自己肉肠进入一个湿滑的地方,这地方还有一把肉扇,不停挑拨。

王丁渐渐有点兴趣,可惜那种兴奋眨眼间又不见,忽然间一切都好象停止,王丁正想着发生什么事,又觉得自己的肉肠好象塞入一个又干又阔的肉洞里。

接着那肉洞开始抽搐,不停上上落落,套住王丁的肉肠吞吐。但王丁根本无法再有兴奋的感觉。

“老公,你爱我吗?”

“老公,你爱我吗?”

王丁听到两次同一句话。起初第一句,他知道是阿婆讲的,但是接着的第二句就似乎是丁玲的声音。

“丁玲,丁玲。”王丁心中叫着丁玲,他知道丁玲已经听不到,他不敢睁开眼,他怕连唯一的幻想都失去。

“丁玲,我爱你!”虽然丁玲不在,但是王丁就当对住曾经朝思暮想的丁玲讲。

“你真的爱我?”

“是,我爱你。”王丁说。

“老公,你看看我。”仍然是丁玲的声音。

“看你?”王丁心想:“有什么好看!”

但是他一睁开眼,就几乎不眨眼了。

原本和他上床的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女人,但是现在竟然慢慢发生变化。最先,是她的头发由银白渐渐变灰,又由灰变黑。

脸部、身上的皱皮好象用烫斗烫过似的,竟然回复光滑。

最重要的是一对乳房和下面的三角地带,好似吹气进去一样,回复饱满。

“哦┅”王丁还发觉下面原本又干又阔的肉洞,变成又湿又窄的小溪。

王丁又享受到自己阳具被贴肉包围的感觉。

“啊!丁玲、丁玲,我想得你好苦啊!”望到面对面阿婆,竟然变成丁玲,王丁自然十分高兴。

但是丁玲并有应王丁,她只是反客为主,将王丁骑在她下面,她好象要做一个女骑师,策骑王丁这只老马。

丁玲轻摇腰肢,已经将王丁的肉棒吞入自己的谷地,只见她屈起脚踩在床上,粉臀又高又低,王丁的阳具就被丁玲又吸又吐,十分过瘾。

丁玲不单止吸功不错,连腰功亦好利害,她下面吞吐王丁那碌肉肠,但是仍然能够扭腰,将自己的乳房对着王丁,让他打手球。

丁玲的乳房又圆又大,又有弹性,王丁忍不住要吃她上面两粒红葡萄,他用舌头左拨右拨,又用牙齿轻咬。

虽然那两粒红葡萄引得王丁流口水,但他又怎舍得吞它下肚,唯有望悔止渴,象小孩子吃奶般的啜吮。

王丁只觉得丁玲下面的水竟然愈来愈多,搞到丁玲每吞吐自己那条肉肠一次,就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
丁玲另一种绝招,就是她虽然忙着吞吐套弄,双手亦不偷懒,她的手势十分不错,她一手就捞到王丁的“荔枝”,轻轻呵摸拂扫。

现在的王丁可以说连皇帝都未必够他威,他口里啜奶,棒子被温软肉洞包裹套弄,自己春袋又被人轻轻爱抚。

“啊┅”丁玲竟然首先失守,王丁的肉棒抽插几百下之后,她已经上完一个高峰又一个高峰。

王丁终于一泄如注,就快垂头丧气时,丁玲不想王丁这么快失去雄风,一于再接再厉,王丁的肉肠成为丁玲口中的雪条,丁玲将王丁那条就快软化的雪条吮了又吮。

也不知是丁玲的口技好,还是王丁宝刀未老,过了一会儿,王丁又发威了。

这次轮到王丁做骑师了,只见他将丁玲推在床边,接着把自己的肉棒插入丁玲的桃源洞不停椿捣。

“啊、哼、哦┅”丁玲喊叫,但是这种叫声令王丁听到之后,不但不会怜香惜玉停手,反而多了两钱肉紧,对准个水窿狂抽猛插。

“哟┅”丁玲叫得更大声、更骚荡,王丁也更加威猛、更有劲,结果两个人大干了整个钟头才收兵。

“阿玲,为什么你又会出现?”王丁问丁玲。

“你不喜欢?”

“不是!”王丁望住丁玲。

“我其实一早已经在阿婆身上还魂了。”丁玲说。

“那么,你为什么你叫我推一个人出马路,等她死之后让你上身?”

“我只是试试你,看你肯不肯为一个女人去害人。我知道你不忍心阿婆枉死,证明你的人心地善良。”丁玲讲完,露出好心甜的样子。

“那┅你又要阿婆跟我结婚?”

“我跟你闹着玩啦!”丁玲吃吃的笑。

丁玲为什么会死,王丁始终都不知道,但是丁玲重新还魂做人,原来是个有钱女,有不少资本让王丁做生意。

王丁什么都不会做,唯有开间“喃呒佬”公司,但是他已经不不用亲力亲为去做,只是天天对住丁玲就心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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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怪灵异 (31)